小沙弥点头应是,转身去了。
一清又道,“你也坐下来。”
闵庭柯乖乖在他对面盘膝坐下,一清道,“你有什么烦心的事?”
闵庭柯道,“我能有什么烦心的?只是挂念所,所以来瞧瞧罢了。”
“谎话。”一清道,“你脚步轻浮,呼吸急促,有心烦气躁的之状。既然来见我,便想听听我的开解,你不说出来,我如何知道?”
闵庭柯低着头沉思了片刻,“也没什么,我就最近心里乱得很。”
“为何而乱?”一清平静地问道。
为何?
闵庭柯也有些想不通。
一清道,“为事,还是为人?”
闵庭柯犹犹豫豫地道,“就算是……为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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