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就怕他会突然提出此茬,没想到终究还是躲不过去。
白蓉萱赶忙道,“当然不是……”
“不是?”闵庭柯冷笑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少与管家的人来往?你听了没有?”
白蓉萱小声道,“听是听了,只是……只是……”
管泊舟问道,“只是什么?你尽管说出来好了。”
白蓉萱道,“只是管二公子曾经帮过我的忙,我实在……实在不能忘恩负义,受了人家的恩惠后便将恩人抛过墙,对人家不理不睬的。”
“恩人?”闵庭柯皱着眉头道,“你倒说说看,他对你施了什么恩?”
事关哥哥的死讯,她怎么能随意宣之于口?
白蓉萱摇了摇头,“我……我不能说。”
闵庭柯一怔,火气噌地冲了上来,“不能说?你以为我很想知道你的事情是不是?既然不说,那就永远都不要说好了,好像我多稀罕知道似的。既然我的话你全然不放在心里,以后也别听我的话,只管顺着自己的心意办事好了,将来受了委屈遇到难处,也别来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