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定茫然地摇了摇头。
他一个小和尚,几乎寸步不离帽儿山,哪知道什么白家黑家的。
白蓉萱想了想,“你到了上海,只要一打听就知道,若是寻不到去找闵家也行。”
冒定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笑着敷衍道,“知道了,你快下山去吧,同伴都在等你呢。”他轻易不会下山,所以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白蓉萱与他道了别,和众人一同下山去了。
冒定站在寺门口,一直等人全都消失不见,这才失落地叹了口气。
晦明禅师道,“怎么?冒定是不是又想哥哥了?”
冒定点了点头,“我最近总会想到他,夜里做梦也会梦到。”
晦明禅师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多说。
白蓉萱等人则一路顺顺利利地下了山,马车就在山脚下等着。车夫昨日夜里就在马车里
将就了一晚,又牵着马在附近吃草喝水,此刻见到众人归来,立刻赶着马车上前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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