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智道,“你骂我就骂我,怎么把爹妈也给扯了进来,何况就算我再怎么不争气,拿我和尧哥相提并论,是不是也太小瞧人了?”
这么一说,白修尧就不答应了。
好像他多没用似的!
白蓉萱悄悄按住白修尧的手,示意他不要插嘴。
就算她什么都不做,这个节骨眼白修尧也不会贸然出声的,不然惹恼了大伯父,他接下来的日子也一定不好过。就算惹急了白元智,之后也一定会被修理。
谁都得罪不起啊!谁让他的辈分最小呢?
白元则道,“我问你,昨晚上你干什么去了?折腾了半夜才睡,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
白元智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今天是大嫂的生辰,我喝什么酒?我就算心里再不装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呀,我昨天夜里去了趟山里……”
则大太太震惊地道,“大半夜的你去山里做什么?不怕遇到野兽吗?”
白元智道,“我就怕没有野兽出现呢。本想给大嫂猎个野味回来,也能添个菜,谁知被蚊子叮了半宿,野味没找到,我倒被咬了一身的包。不过幸好带我去的猎户是个有本事的,下的机关里抓住了两只锦鸡,也不算是全无收获。我看那锦鸡的羽毛还挺漂亮,便带回来送给大嫂,看看是要养起来还是炖了吃肉,都随你的心意。”
则大太太闻声又是感动又是心疼,“你看看你,一点儿都不知道为自己着想,深更半夜的,要是出了事儿可怎么办?我也不要这野味,以后不许你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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