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只觉得一阵刻骨的寒冷,冻得她浑身发抖,牙齿都发出格格的声响。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白元普可是北平正儿八经的爷儿,要是真在三房出了事儿,北平那边闹僵起来,自己怕不是只能以死谢罪。
何况她刚刚接手三房就出了这等事,以后谁还能信服她?
白蓉萱冷汗直流,脸色惨白。
胡冠仁提醒道,“治少爷,这会儿可不是害怕的好时候,您还不去处理安排,难道要等白元普被人害死后再去吗?”
白蓉萱猛地回过神来,甚至忘了道谢,头也不回地就往门外冲。
胡冠仁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背影,又喝了口茶。
小胡管事道,“义父,您先前不是说自己不想再卷到白家的事情里去了吗?这怎么又出声提醒治少爷,管起了闲事?”
胡冠仁哼着小曲道,“难得的好孩子,又是三房的独苗,我实在不想看到他为这些阴毒诡计所毁,那不是太可惜了吗?”
小胡管事道,“可惜是可惜,只是这样一来,二房若是知道您暗中相助,怕是将来您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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