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道,“是,二伯父也到场了。”
胡冠仁道,“听说你还顶撞了他几句?”
其实也不算是顶撞吧?
当时她刚好在气头上,冲动之下不免说了几句狠话。何况她若是什么都不说,岂不是被二房轻而易举地拿捏了?
白蓉萱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面对心狠手辣的强敌,软弱只会使自己更加溃不成军,只有坚强地与之对抗相搏,才能冲出一条血路。
白蓉萱道,“二伯父问话,我如实回答了而已。”
胡冠仁微微一笑,“少年人锋芒太过,会遭人嫉恨的,你难道连这个道理也不懂?”
她自然是懂的。
白蓉萱苦笑着道,“可一味地忍让退缩,也未必就能换来海阔天空。既然如此,不如索性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话说清楚,也省的大家猜来猜去的,彼此都麻烦。”
胡冠仁点了点头,“你可知我深夜把你叫来,所为何事?”
白蓉萱一脸茫然地道,“不知道,还请胡管事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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