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夫人厌烦地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我独个儿坐一会儿再睡。”
贴身妈妈不敢走。
管夫人竖起了眉头,不耐烦地道,“让你走就走,儿子与我两条心,事事与我对着干,难道连你也不听我的吩咐了?”
贴身妈妈吓得连忙退下。
管夫人在大厅里坐了许久,眼看着外面的雨势没有歇止的意思,寒夜的凉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更让她觉得浑身冰冷。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扶着楼梯疲惫不堪地回到房间。管老爷睡得正香,鼾声大作。
管夫人见状,心又凉了半截。
合着儿子是她一个人的,不管出什么事儿都只有她一个人操心。
想到这里,管夫人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她身为母亲,事事为儿子思量考虑有什么不对?将来自己能指望的,也只有儿子了。
管夫人重新振作了精神,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保住管泊宇,千万不能让他被送到军队里去。泊宇自小锦衣玉食,怎么能到那种地方去吃苦?
白蓉萱和管泊舟分开之后便坐着马车回到了白家。
虽然天色已晚,但路过立雪堂的时候,她还是走进去坐了片刻,又询问了陶清关于白元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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