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闵庭柯开口,闵老夫人便抢着道,“应该!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掌柜们舍家撇业地在外忙碌,实在是辛苦极了,你这个做了一家之主的人,更该体恤下属才对,可千万别寒了底下人的心。到时候阳奉阴违,事事都不尽心,你山高皇帝远的,就算想管也伸不了那么长的手。”
正是这个道理。
白蓉萱一脸期待地等着闵庭柯给自己拿主意。
闵庭柯嫌弃地扫了她一眼,“就你那点儿酒量,用不上一轮就醉死了,让掌柜们见了,岂不更笑话你?”
白蓉萱就猜到他会这么说。
白蓉萱道,“那就只吃饭好了,不喝酒。”
闵庭柯翻着白眼道,“瞧你这点儿出息?一遇到难题就只想着怎么躲开,你就不能硬气一些,拼了命也要多喝一些,把他们都灌醉?”
有这个必要吗?
白蓉萱不知道该怎么还口。
闵老夫人在一旁道,“去去去,别把我们治哥带坏了。喝酒算什么能耐,你就是千杯不醉,又能有什么出息?治哥,别听他的,你六叔小时候还好,这些年也不知跟谁学了这身臭毛病,以能喝酒为荣,咱们可不跟他学,想当年你父亲也一样不胜酒力,不照样不家业操持得明明白白?可见这能干和喝酒没什么关系,都是那些酒鬼为了多喝两口酒故意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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