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立刻答应下来。
闵庭柯又道,“不过这件事……我怎么觉得是白家那位二少奶奶故意而为之的呢?”
他不可相信正常人会发现不出自己的身体变化,而身边服侍的下人一个都不知道,那就只能说明对方是在故意隐瞒。
常安诧异地道,“不会吧?谁会拿自己的孩子冒险?”
闵庭柯叹了口气,“也是,或许是我多想了。哎,现在不论遇到什么事儿,我总会先想到那黑暗阴险的一面,再这样下去,我怕是也要成为心机阴沉的人了。”
常安笑道,“那您就多和治少爷走动,我看他心思单纯,满心都是阳光。”
闵庭柯嫌弃地撇了撇嘴,“得了吧,他是单纯吗?他那是傻!”
话是这样说,但嘴边却露出了欢欣的笑容。
而白家二房的别墅里,杜雪溪正虚弱地由宁妈妈服侍着喝汤药。
宁妈妈的眼睛又红又肿,心疼得不得了。
杜雪溪见四下没有外人,压低了声音问道,“二爷没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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