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睿会留下早在白元则的预料之中,毕竟北平来了人,白修睿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掉以轻心,要是让北平和三房的关系更进一步,二房的处境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因此白元则并没有特别惊讶,反倒是小胡管事的态度让他很是意外。
他打量了小胡管事两眼,笑着道,“治哥年轻,又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繁琐的事,我正担心他会应付不来,有小胡管事从旁提醒,那我就放心多了。”
小胡管事道,“提醒不敢当,不过是给治少爷跑个腿罢了。”
白元则客气地问起了胡冠仁的身体。
小胡管事道,“义父一切都好,就是喜欢喝酒,谁劝也不听,一天三顿,顿顿都少不了好酒作陪。”
白元则道,“老话说人过七十随心所欲,胡管事也快年近七十了吧?都这个岁数了,咱们做小辈的就别劝阻,凡事由着他的性子来,让他高兴比什么都强。”
小胡管事恭敬地答应下来,“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白元则又留了片刻,叮嘱白蓉萱几句,尤其的不放心,特意把陶清也叫进来交代了一番,“早前院子里没有主子,你们也都自在惯了,这冷不丁地来了贵客,一时半会怕是打不起精神来。只是事关三房的脸面,稍有不慎便会让人心里不痛快,北平白家和咱们上海白家虽然早就分成了两支,但这里面的复杂关系别人不清楚,你陶清肯定是明白的。要是不想你主子丢脸丢到北平去,你就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哪怕夜里不睡也不能让立雪堂出一丁点儿的乱子,知道吗?”
陶清一头冷汗地答应着。
白元宏也道,“你们三房夜里有人巡视打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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