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道,“您别动了!您是服侍过我祖父的人,我是晚辈,哪能受您这个礼?”
老人道,“治少爷慈悲,念在老奴年迈的份上不愿意为难,可有些人啊……却恨不得我整日跪着才好呢。”
白蓉萱听得一怔。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还没反应过来,老人已经继续道,“老奴姓胡名冠仁,字一柴,您直呼我的姓名就好,不用一口一个‘您’的叫着。老奴虽然痴长了几岁,但尊卑有别,哪有让家里少爷敬着奴才的道理?”
白蓉萱哪好意思开口?
而且明明是个奴才,却不但有名有姓,还有字号,听着就不简单。
胡冠仁道,“治少爷今日既然是来向我请教礼节的,那我这第一句话便要永远记在心上才行,主就是主,仆就是仆,身份这东西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也不可能平起平坐,所以您在和下人相处的过程中,也要时刻提醒自己,千万别错了规矩。一旦让下人没了敬畏之心,将来行事可就难了。”
白蓉萱见他说得有些道理,便一脸认真地听了起来。
胡冠仁道,“家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谁该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这都是有定数的,规矩乱了,下人们都按照自己的心意办事,主子的话还有什么用?要不怎么有句老话叫刁奴欺主呢?要我说啊……世上本没有刁奴,只是主子纵容的过了,这做奴才的自然就无法无天,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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