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完了正事,正轻松地说着笑话,常安轻轻走了进来,“六爷,大夫给治少爷诊过脉了。”
“哦?”闵庭柯好奇地问道,“大夫怎么说?”
常安答道,“气血还有些虚,但身子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回去好好养着,用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闵庭柯不解地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气血会这么虚呢?”
彭屿低声道,“哎,他一个寄居在舅舅家的人,那唐家又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能吃饱就不错了,你还想让他整日靠补品过日子啊?”
闵庭柯点了点头,“没错。”向常安吩咐道,“等回到家里找些上等补品给治哥送过去,我记得库房里好像还有不少血燕呢,都找出来。”
常安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彭屿瞪大了眼睛道,“六叔,你也太舍得了吧?只是气血虚,用不着血燕这么好的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闵庭柯道,“什么了不起的,将来遇到品相好的再买就是了。你要不要,我也送你一些好了,免得你吃不着葡萄总说葡萄酸。”
彭屿道,“你看我生龙活虎的,用得着血燕吗?”
闵庭柯笑着端起了茶。
回程的时间比去时用得少,第二天的下午时分,船便在上海码头停泊了下来。众人七手八脚地往下抬行李,闵庭柯则吩咐人送白蓉萱和彭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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