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和管二爷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白蓉萱道,“只是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罢了,还谈不上有多好吧。”
闵庭柯瞥见了她手中的荷包,“管二爷送的?”
白蓉萱点了点头,又生怕他会误会,急忙解释道,“说是送给我应应节气。”
越描越黑。
闵庭柯不屑地道,“想得还真周到,只送了一个吗?”
白蓉萱一脸不解。
六叔这是怎么了?
说话阴阳怪气的……难道谁又惹到他了?
白蓉萱向窗外张望而去,赶紧转移了话题,“六叔,花船什么时候才会来呀?”
闵庭柯不冷不热地道,“我又不是船夫,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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