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借他们的船一用,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双方都得好处,只有傻子才会不答应。
余老爷笑道,“如此就劳烦闵六爷了,事成之后,好处自会双手奉上。以后闵家在扬州也是畅通无阻,谁要是敢跟你过不去,那便是与余家作对,我自有办法帮你出头处置。”
说得好像现在有谁在和他较劲儿似的。
除了碍眼的余家,谁还有如此大的胆子?
闵庭柯微微一笑,“承蒙余老爷不嫌弃,还能用得上我,这是我的荣幸,还谈什么好处啊?”
他说得非常客气。
余老爷见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嚣张狂妄,心下也有几分得意。
果然啊……不管是什么人,在利益和好处的面前,就没有不弯腰低头的。
余老爷道,“一码归一码,不可混为一谈,扬州离上海远,不能时时在洋大人面前说话,到时候还得麻烦闵六爷在洋人跟前儿多说几句好话,省去了许多麻烦。这番辛苦,自然是要犒劳的。”
看样子好像生意就这样说成了似的。
白蓉萱搞不懂闵庭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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