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屿道,“当时余家也曾向闵家提亲,想要娶闵老夫人。只是男方是个脑子不好使的人,据说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明明是三十几岁的人,却像个六七岁的孩子似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闵家当然不愿意,后来反复斟酌,还是闵老夫人自己拿定主意,最后嫁去了白家,闵家后来也一改颓势,生意越做越好,没几年就成了上海滩首屈一指的人家。当初闵家拒绝余家婚事的时候,余家还好一顿不乐意,对外说了不少难听的话。等闵家起势之后,又不免后悔起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找个正常人去提亲的。早前闵家在扬州有生意,和余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两家人也没什么纷争,但出了这种嫌隙,便有些不对付起来。等六叔当家做主得知这件事后,以他性子,能放过余家吗?暗地里不知下了多少绊子,余家的日子可不好过。余家这一辈的当家人便想和闵家重修于好,提出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六叔做老婆。”
白蓉萱听得津津有味。
彭屿继续道,“我看余家人的脑子都不太正常,自己家当成宝贝的女儿,别人家就一定喜欢?别说余家了,六叔连顾家的小姐都看不上,怎么可能娶回去呢?当然是毫不客气地给拒绝了,余家觉得面上无光,也处处针对起六叔来,毕竟是扬州当地的大户,闵家这边的生意也受了不少影响,听说他们先前还派人来放过烧闵家的别院,只不过被发现的及时,才没有酿成大祸。经此一事,闵家和余家就撕破了脸,六叔下手也就更不留余地了,这些年有洋人在背后支持,闵家的生意越做越好,余家自然不是对手,这次肯来求和,估摸着是撑不下去了。”
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多的事儿。
白蓉萱不解地道,“既然是如此重要的场合,咱们两个跟过去合适吗?”
彭屿想也不想地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万一余家人要对六叔不利呢?咱们多一双眼睛便能多帮他防备一些,总比让他一个人去冒险得好。”
白蓉萱却直接戳穿了他的谎言,道明了真实目的,“你就是想去凑热闹吧?”
彭屿辩解道,“有热闹不看非君子,难道你君子不做,要去做小人?”
这是什么逻辑。
彭屿道,“你就听我的吧,等晚上咱们两个跟过去,把各自的身份拿出来摆在桌面上,我看那余家敢什么样?要是真弄伤了咱们,到时候靠闵、白、彭三家的力量,多少个余家也给他一起端平了。”
白蓉萱无语地道,“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就算我真出了事儿,白家也不会为我出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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