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为什么要熬三天三夜?
身子能受得了吗?
白蓉萱不能理解。
闵庭柯解释道,“他和我打了个赌,要是能坚持三天三夜不睡觉的话,我就带他出门去扬州,如果做不到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彭家。这小子还算有点儿意志力,终究给他做到了,我言出必践,只好带着他了。”
原来是这样。
白蓉萱忍不住笑着道,“你怎么见了谁都要打赌?”
闵庭柯道,“闲着也没事干,就当成全他了。何况我只和亲近的人打赌,那些想算计我的人,我才懒得搭理呢。你看那苏成先,整天变了法的恶心我,和他多说句话我都嫌嘴巴疼,更别说打赌了。”
“那我们岂不是要很荣幸才行?”白蓉萱笑着道。
闵庭柯理所当然地道,“这是自然。”他说完,急忙拉动鱼竿,在船员的帮助下拉上来一条鲤鱼。
闵庭柯显得异常兴奋,“治哥,你看到了吗?我钓到了,我钓到了!”
他蹦蹦跳跳,满脸都是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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