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人试探着打听起闵庭柯的事情来。
白蓉萱表情淡定地回道,“您是上海滩的老人了,我六叔的性子还不知道吗?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日里连他的影子都抓不着,更不用说动静了。”
对方笑了笑,不再追问。
白修朗坐在一旁心里很是不齿。
这些老东西,全都是些得陇望蜀的。先前与外长房合作的时候,好处一点儿也没少拿,可真到了用他们的时候,却一个比一个退的远,生怕牵扯上了他们似的。谁知听说了闵庭柯和三房走得很近之后,又厚着脸皮来找外长房,简直令人不齿。
中午时三人就在路边的馆子里吃饭。
白元则关心道,“治哥,你累不累?”
白蓉萱摇了摇头,“则大伯父放心,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有什么累的。”
白元则道,“奔波劳碌累的是身体,与人相处周旋累的是心,这是不一样的。要我说,后者反而更让人难熬些。”
吃过午饭,三人又找了个地方喝茶。
白蓉萱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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