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嬷嬷道,“六爷素来自由自在惯了,肯定是不受管束的,倒也没什么反骨。”
闵老夫人淡淡地道,“我还不了解他吗?你就别替他说好话了。”
白蓉萱陪闵老夫人喝了一杯茶,便起身告辞。
等人走后,闵老夫人又低着头沉思了起来。
易嬷嬷奇怪地道,“老夫人想什么如此出神,今儿不画画了吗?”
闵老夫人忽然道,“阿易,你觉得治哥如何?”
易嬷嬷眨了眨眼,一脸的茫然,不明白老夫人怎么会突然有此一问。
闵老夫人道,“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我还能怪你不成?”
易嬷嬷失笑道,“倒不是不敢说,只是您冷不丁地冒出这个一个问题,我一时没反应过劲儿来,您说的是什么事儿啊?”
闵老夫人道,“还能是什么,治哥的人品和性格呗。”
“那自然是没的说。”易嬷嬷道,“治少爷在栖子堂住的这些日子,自上至下就没有一个不满意的,为人处世彬彬有礼,待谁都客客气气的,就连见了守门的婆子每次也都会打声招呼,办事又温和淡定,不论遇到什么事儿都从容不迫,让人看着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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