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做了什么?
白蓉萱一脸不解。
易嬷嬷道,“这鸭子就是您从田庄带回来的。田庄里的鸡鸭无人看管,都是仍在外面散养。它吃着河里的鱼虾,味道就是比吃糠菜的好。”
闵老夫人道,“回头你装两只,给外长房和外三房都送过去一些。”
易嬷嬷道,“是,我一会儿就吩咐下去。”
白蓉萱道,“也给六叔送几只吧。”
闵老夫人见她惦记着闵庭柯,心里十分的舒坦,欣慰地笑着道,“你不用管他,你六叔的嘴可刁呢,他不喜欢吃飞禽,说有股子难以下咽的异样味道,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谁也说不听。你都不知道,他小时候甚至连鸡蛋也不吃,后来大了些,偶然吃了次鸡蛋糕,这才改了态度。我们闵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没一个像他这么金贵难养的。”
原来闵庭柯不吃鸡鸭肉,难怪他喜欢吃红烧肉了。
白蓉萱忍不住笑着道,“没想到六叔还挑食。”
闵老夫人道,“如今他时常在外走动,也不像过去那么特立独行了,和人打交道,谁还能事事都让着他不成?这人一长大,从前的那些臭毛病也就逐一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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