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猪呢!”闵庭柯道,“告诉你也没什么,我法号妙庸。”
妙庸。
听着就很风雅。
白蓉萱赞叹道,“很好听,是谁给你取的?”
“我自己。”闵庭柯道。
“自己?”白蓉萱震惊地道,“还可以给自己起法号吗?”
闵庭柯道,“我师父当时给我取了个妙华,我觉得脂粉气太重,就不太喜欢。师父便让我自己起了一个,我随手翻了翻《礼记》,正好看到中庸这一篇,便取了这样一个法号。怎么样,还不赖吧!”
原来是这样。
白蓉萱道,“那六叔觉得则大伯父选的哪个日子好?”
闵庭柯将手里的纸交还给她,“就六月二十四吧,早点把你的事情了结,我就可以赶在七月初出发去广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