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竹笑呵呵地道,“知道了,那女儿不打扰您办正事了。”
她愉快地出了门,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事情这么轻松就办妥当了,将来见了白公子,一定要他承这个人情才行。
华洋商会这边的运作很快,霍克当天夜里就被放了出来。他在监狱里被人狠狠修理了一通,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步履蹒跚地走在街上,浑身的每一块骨头都疼得要命,头也昏昏沉沉的,想吐又吐不出来,真是难受极了。他只坚持了片刻,便软软地靠在路边的墙壁上瘫坐了下来。
实在是走不动了。
他只能招手叫黄包车。可那些车夫看到他这副样子,谁敢接这份活,恨不得绕开了走才好。
霍克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世态炎凉。
他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走出一段路才好容易拦到了一辆黄包车,就算如此仍旧谈妥了双倍的价钱对方才肯拉他,一直将霍克送到了戴霞所在的向阳小学。
霍克摇摇晃晃地下了车,一摸口袋才发现裤兜里的钱在监狱就被人搜刮得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了。他只好道,“你等一等,我叫朋友出来付钱。”
那黄包车夫抱着胳膊冷冷看着他,“你只管去叫朋友出来,我自然是要等的,难道还要白跑一趟不成?”
霍克上前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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