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他不能去见闵老夫人?我又怎么去阻拦呀。栖子堂都是你的人,只要你一声令下,闵老夫人自然就见不到他了,又何必这样麻烦,让我帮着阻拦呢?”
闵庭柯道,“交代给你,自然是只有你能办得了。栖子堂满院子的下人,难道我姑姑想出门,他们还能阻止不成?”
白蓉萱更糊涂了,“那你总要告诉我,这个姓金的是什么人吧?他要害老夫人吗?”
闵庭柯摇了摇头,“那当然不是,他若是有这个胆子,我还能让他活着?早就悄默声地解决了……”
白蓉萱不自觉地道,“六叔,你以后能不能别做这样让人害怕的事了?动不动就要解决人,难怪你树敌这么多,走夜路都要小心谨慎了。”
“谁谨慎了?”闵庭柯不屑地道,“我从来不忌惮手下败将,他们人多势众时尚且不是我的对手,难道输了之后还能翻盘不成?阴沟里的蛆,不管怎么翻腾还是蛆,难道还能变成龙?”
白蓉萱道,“得了吧,你忘了邢万山的事了?”
闵庭柯冷笑道,“邢万山?他此刻在哪里呢?尸骨无存,连带着一家老小都去喂了黄浦江的鱼,可我呢?还坐在这里和你吃东西,你说是谁赢了?”
白蓉萱道,“话可不是这样说,那天多凶险,若不是你我侥幸逃生,这会儿只怕……”
她不敢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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