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跪下来冲白蓉萱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白蓉萱没有问陶涌是如何处置的,吩咐芳姑姑将他送出了门。芳姑姑是白家的老人,有些话白蓉萱不好说,她却可以趁机提醒。
芳姑姑将陶清送出了如意馆的大门,“陶清,我和陶妈妈昔年曾一起照顾过治少爷,情分不一般,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不得不说你几句。俗话说长兄为父,你父母早逝,你就该当起长兄的责任来好好教导陶涌才是,怎么能放任他不管,长成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呢?听说他昨日还敢当着面顶撞治少爷,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底气!这要是三爷还活着,能容得他如此放肆吗?”
陶清惭愧地道,“都是我的错,总觉得他年纪还小,再大些就好了,没成想越大越不成样子,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没有教导好他。”
芳姑姑道,“你年纪轻轻就做了大管事,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讲究着,你若是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只怕这管事当不了多久就要易主,到那时是个什么下场还真不好说。我点到为止,剩下的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陶清道,“是,我会将姑姑的话记在心里的。”
芳姑姑叹了口气,“陶涌的伤怎么样了?”
陶清道,“昨儿请了大夫,他身子素来强健,应该没什么大碍。”
芳姑姑点了点头,“兄弟一场,总不能真要了他的命,否则等你百年之后,如何有面目去见陶妈妈?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陶涌不是个安分的人,只怕伤一好,在田庄又要掀起风浪来,到时候三房的事就够你忙的了,若是无暇顾及他,小心后院失火啊。”
陶清立刻会意,“姑姑放心,我会让人去田庄那边知会一声的。”
芳姑姑道,“田庄的事向来由王管事负责,你这个时候越了他去处理田庄,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好还是跟王管事打声招呼,既能避嫌,也能少些口舌。”
家丑不可外扬,陶清真不想把事情张扬的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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