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得正来劲儿,易嬷嬷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房门没有关,又开着窗,她自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闵庭柯道,“进来吧。”
易嬷嬷笑呵呵地走了进来,“六爷没午睡呀?”
闵庭柯道,“我嫌这床板子硌人,就把治哥叫来陪我说会儿话。姑姑醒了?”
“没呢。”易嬷嬷道,“老夫人这几日精神不好,睡得正沉着,我没敢打扰她,是我有事儿要跟您商量。”
白蓉萱闻声立刻聪明地站起了身,“我忽然想起要写封信送回杭州去,就不打扰六叔了。”
这借口想的也是蹩脚。
闵庭柯忍住笑,“好,那你就回去吧。”
白蓉萱收起了父亲的字画,向闵庭柯行了礼,又客气地与易嬷嬷点了点头,这才快步跑出了门。
闵庭柯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微笑着道,“这个治哥还挺有意思的,也算是白家的一个异类了。”
易嬷嬷道,“许是没长在家里的关系,性格格外的单纯,但却十分懂事,对老夫人也非常的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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