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道,“他跟五哥的关系不错,开场前还特意请过去说了几句话呢。”
芳姑姑道,“还是唯少爷的面子大,虽说红大家如今不登台了,但想要见他一面却也不容易,多少达官贵人豪掷千金也不能够呢。”
白蓉萱又说起了散场后去吃面条的事。
芳姑姑道,“以后您还是少吃这些东西,路边的摊子脏兮兮的,小心吃坏的肚子,到时候要遭罪的。”
白蓉萱道,“大家这样提议,我也不好不去,何况我看五哥吃得有滋有味的,多半没什么大碍。”
等到了晚饭时,白蓉萱便没有再吃,在一边喝着茶和几人闲聊,顺势问起了余广水的名头。
芳姑姑一愣,“治少爷没听过余老先生的名字吗?”
白蓉萱顿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芳姑姑道,“余老先生乃是一代名儒,桃李满天下,不少读书人都以受他指点为目标,咱们家三爷就是余老先生的关门弟子。当时老先生虽然已过八十高龄,但爱才之心却丝毫不减,对三爷的功课管教得也十分严格,三爷能写得这一手好字,离不开老先生的授业指点。”
原来是这样。
吃过晚饭,白蓉萱又跑去小书房练起字来,一直到深夜才放下了笔。第二天上午,白蓉萱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父亲的批注,门房来报,说是外长房派了人请他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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