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目瞪口呆地道,“难道不是吗?”
戴霞笑着道,“这是一位男子,唱得是旦角。”
白蓉萱这才恍然大悟。
齐执中问道,“浚缮,你之前有没有听过戏?”
白蓉萱只好硬着头皮摇了摇头,“没有。”
齐执中道,“那也难怪。生旦净末丑,这简单的五个字可包含了整个人生,你慢慢地听,慢慢地体会,自然就能明白了。”
白蓉萱尴尬地笑了笑。
霍克道,“不过我看他也有些面生,是红大家的徒弟吗?”
白修唯道,“不错,是红大家新收的徒弟,叫宫小年,看样子红大家在他身上没少下功夫。”
第二场戏也很快落了幕,和白修唯一样爱戏懂戏的齐执中赞叹着道,“这几年许江戏院的生意虽然大不如前,但在徒弟一事上还是做足了准备的,用不了多久,这些新人就成了顶梁柱,未来十几年不用再发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