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叹息声十分突兀,原本还在说话的几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白修唯诧异地问道,“治哥,你怎么了?”
白蓉萱猛地回过神来,“我?我没怎么呀。”
白修唯道,“那你叹什么气?”
白蓉萱一脸尴尬,“我……我……”
董文哲道,“想必是觉得霍克的话无趣。浚缮毕竟在南京读了大学,那里又是政府所在之地,接受的也是极先进的教育,对待事物必有不同的见解。”
齐执中也道,“对啊。浚缮,你不要总是听我们说,也发表一下你的看法呀。”
看法?
她的看法就是赶紧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终于还是到了自己最为惧怕又不想面对的时候吗?
谷徖她哪里读过什么大学接受过什么教育啊,这不是要穿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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