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嬞“是吗?”闵老夫人却不相信,“小六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他说要教你下棋,就一定要把你教会为止。”
啊?
不是吧?
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说,谁会当真呀?
白蓉萱不敢相信地道,“六叔日理万机,平时连休息的时间也没有,我怎么敢去打扰他呢?”
闵老夫人微微一笑,没有再说。
不过见白蓉萱每次提到闵庭柯时都是一副退避三舍的神情,闵老夫人的心里既自在又不自在。
自在的是看治哥的模样似乎与小六没什么深交,可不自在的是小六那么好的一个人,治哥为什么一副如避虎狼的姿态?
难道一切都是小六的一厢情愿?
闵老夫人忍不住打量起白蓉萱来。
皮肤细腻而白皙,眉眼清隽而明亮,阳光落在脸上,晶莹透亮的仿若一颗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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