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唯则道,“我妈那个人您还不知道吗?听风就是雨的,最近和几个妇人不知怎么迷上了算卦,整天疑神疑鬼的,前些天还要在我的床头贴符咒,被我给一把撕下去了。”
他一脸地无语,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闵老夫人担心地道,“哟,这可不成。那符咒不是随随便便贴的,稍有差池便会酿成大错,古往今来大宅院里都不兴这些,你母亲怎么越老越糊涂起来了?你一个做儿子的有些话不好多说,但也不能放任不管,等过两日我把她叫过来叮嘱几句,省得她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白修唯高兴地道,“那我要谢过老夫人了,不瞒您说,就她那个性子,我还真就说不听。”
闵老夫人叹了口气,“琳姐儿近来可好?”
白修唯道,“她能有什么不好?整天在房间里不是绣花就是写字,门都不肯出。”
闵老夫人道,“琳姐儿也是大姑娘了,稳重些好,抛头露面的反而不成样子。”
白修唯想了想,忽然道,“说到她,我还有件事想要拜托老夫人呢。”
闵老夫人笑着道,“什么事?”
白修唯道,“像我妹妹这个年纪,许多人家都开始议亲了。我母亲是个没主见的,这件事还得老夫人帮着留意才行。”
闵老夫人微微一怔,没想到白修唯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拜托给自己。
谷殗为什么不找则大太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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