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前世的记忆太过刻骨铭心,以至于重活一次,每每提到二房她仍是莫名的心悸,仿佛会陷入到那段不堪的往事中去。
她对二房,始终带着几分怯懦。即想重新面对证明自己,但又惧怕面对,生怕会重蹈覆辙。
闵庭柯见她一副小心卑微的模样,便不再多说。
两人沉默着走了半晌,白蓉萱才发现身边居然什么人都没有跟。
她诧异地道,“咦?怎么只有我们两个?”
闵庭柯淡淡地道,“出门前我特意吩咐了一声,让下人都留在了栖子堂,没必要每次出门都前呼后拥的,我挺喜欢这种自在的感觉,之前在孙家堡的时候,不是也只有咱们两个人闲逛吗?”
后来不就遇到危险了吗?
白蓉萱紧张地道,“您身上的伤彻底好了吗?还是要小心为上,千万别大意了。”
闵庭柯忍不住笑道,“虽没有好全,但也能行走了,我要是再不露个面,不但我姑姑担心,用不了两天上海滩就得传出我英年早逝的消息,不知多少人藏在被窝里偷着笑呢。”
那您得得罪多少人啊?
白蓉萱不安地打量着周围,生怕从哪个犄角旮旯蹿出个人来对闵庭柯不利。
闵庭柯道,“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外面,你紧张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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