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老夫人索性不再坚持,让连翘将她送出了门。
等她走后,易嬷嬷便上前给闵老夫人熟练地揉起了肩膀,“应酬了一上午,早就累了吧?下午歇一歇,今儿就别看书了。”
闵老夫人道,“不看了,心里乱得很,看也看不进去。”
易嬷嬷和她话起了家常,“老夫人,我这会儿总算明白为什么六爷对治少爷那么不同了?肯定是觉得这孩子的脾气好,秉性纯善,现如今像他这样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了。放眼整个上海滩,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人不在少数,但能本本分分做事为人着想的人却不多。”
闵老夫人‘嗯’了一声,“的确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易嬷嬷道,“容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根本就不像白家的人。”
“别胡说。”闵老夫人正色道,“你忘了当初三夫人是怎么离开白家的了?这话要是传出去,更难听的话都在后面排着呢。”
易嬷嬷自知说错了话,连忙道,“瞧我这张嘴,当着您的面就没个把门的了。”
闵老夫人感叹着道,“治哥肯定是白家的血脉,别的不说,单看他的长相就知道了,和元裴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长在了唐家,自小所受的教育不同,这人的性情也就随之发生了变化。要不然古代孟母为何三迁,不就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健康成长的环境吗?如今看来,这话是有些道理的,环境的确能影响一个人啊。”
易嬷嬷道,“跟什么人学什么人呗!您看看二房的睿少爷,跟着蔡氏能学出什么好来?一身的算计与臭脾气,动不动就发火骂人,下人们见了他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避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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