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觏管泊舟沉默着没有接话。
管泊远叹着气道,“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不愿意,该说的话我都跟你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太过任性,真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你打算和家里脱离关系吗?”
管泊舟低垂着头不吭声。
管泊远继续道,“你想去做教员,第一个反对的肯定是母亲,她说什么都不会答应,想说通她几乎是不可能的,你打算怎么做?不认这个妈了?”
管泊舟道,“那……那怎么可能?”
“这不就完了吗?”管泊远道,“只要你还姓管,只要你还认这个母亲,那你就要做出让步和牺牲。当初我刚从军营回到家里来时,你以为我就没有满腔抱负没有大展拳脚的想法?可最终能怎么办呢?人还是要认清现实的,我现在不是一样做得很好吗?泊舟啊,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是时候丢一丢了。”
不切实际……
管泊舟心情沉重地低着头,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管泊远道,“我知道这么说你心里肯定不痛快,但有些话也只能由我来跟你说了。你早些想清楚,总比一直这样沉浸下去得强。赶紧整理整理精神,等舅舅那边有安排后,就走马上任好好干一番事业吧。”
难道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轻易下了定论?
可管泊舟却无从下口,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与长兄争辩。
管泊远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想想我的话吧,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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