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自然不知道,她茫然地摇了摇头。
闵六道,“邢家的当家人名叫邢万山,最初就是黄浦江边的一个瘪三混混,因为下手又黑又狠没人敢招惹,便收罗了一群小弟,后来慢慢起家,在码头那边成立了火龙帮横行霸道,谁都敢惹,前些日子甚至动了我闵家的货。他怎么折腾是他的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前虽然听过他的恶名,我也没当做一回事。但欺负到我头上来可就不行了,我这次放过了他,保不准还有下次。我这个人不做则罢,只要是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那就必须要做成。对付人也是如此,不出手还好,只要出了手,我就不会让他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白蓉萱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你都做了什么?”
闵六道,“我把邢家那个小帮派给拆了,邢万山逃得快,人没落在我的手里,后来便躲到白家庙附近的山里了。铲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得到消息后便带了几个人摸了过去……”
原来昨天夜里他是去山里找邢万山了。
这也太冒险了。
白蓉萱道,“他是瓦硕你是瓷器,和这种人拼什么命?真要是有个好歹,闵家怎么办?就算要去,也该多带些人啊!”
闵六笑着道,“怕什么,这不是没事吗?不过大概是这些年顺利的事情太多,到底还是大意了,低估了邢万山的手段,这次差点栽在他的手里。幸亏有你,要不然真被他们抓走,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白蓉萱一想到当时的场面便心惊肉跳,“你以后还是不要以身犯险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人逼得太狠,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闵六愣了愣,“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想,世界反倒美好起来了呢。我倒是想饶人,只是遇到事情的时候,谁来饶恕我啊?”
白蓉萱沉默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