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都是他的亲身骨肉,江会长又是个半生风浪滚过来老奸巨猾的主,不可能猜不到长子的心事。老二整日流连花丛对生意上的事情一点儿都不走心,整个江家最高兴的只怕就是长子了。如今他又断了生育的可能,以后偌大的家业就全部都是江耀宗一人的了,他这会儿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偷着笑呢,也难怪他对耀祖的事情如此的不上心。
想到这里,江会长的心情就有些阴沉。
下人去而复返,却没有叫来江耀宗。下人怕江会长生气,吓得头也不敢抬,“回老爷的话,大公子没在家里。他院子里服侍的人说,大公子这几日为了家里的事情奔走忙碌,每天都早出晚归,听说是打听上海郁家和周家的事情呢。”
江会长冲他挥了挥手,下人像是得了特赦一般,脚不点地的溜了出去。
眼下去上海的事情已是迫在眉睫,江会长是最能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人。他稍稍放下对长子的不满,心里暗暗计划着要如何给唐家挖一个大坑,最好能让他们家破人亡,好给耀祖报仇。
而江耀祖的院子此刻却鬼哭狼嚎的,时不时传出破口大骂和摔东西的声音。
下人路过了门口都不敢停留,唯恐惹祸上身,恨不得把头缩到脖子里去。
啪!
江耀祖恨恨地把药碗砸在地上,疼得哀嚎声不断。在床边悉心照顾他的江夫人心疼得一边哭一边道,“我的儿,我的肉啊!你是不想让你妈活着了,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
早有丫鬟低着头把砸碎的药碗收拾了出去。
江耀祖疼得龇牙咧嘴,“我疼啊,我要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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