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夫人云淡风轻地说道,“亲家太太心思玲珑,你就算不告诉她,回头她也会知道的。既然两家要当正常亲戚走动,就不用隐瞒了。虽然不是什么好事情,但错不在唐家,没什么不好张口的,你只管如实告诉她就是了。”
黄氏听她老人家都这样说了,再没什么纠结的,一路小跑着去了香舍小院。刚刚女尼来敲门时张太太就醒了,这会儿正在贴身妈妈的服侍下洗漱。黄氏快步走过去,张太太原本还想和她开两句玩笑,但见她脸色不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一变,急忙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黄氏没有隐瞒,把昨天江耀祖半夜潜到唐家的事情说了。
张太太表现得比黄氏还要气愤,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有娘生没爹养的混账东西,这种事情也干得出来,怎么不赶紧死了呢?”
贴身妈妈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劝道,“太太别动怒,这里是寺院,可不能说这样的狠话,菩萨听了不好。”
张太太气得胸膛不住起伏,“那败类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招猫逗狗不务正业,不就是仗着江家在背后撑腰才敢为非作歹的吗?这些年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女,现在居然把手伸到了唐家去,简直就是不要脸,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搁在以前可是要沉塘的。”
贴身妈妈吓得不轻,想去捂张太太的嘴又不敢,只能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黄氏见张太太和自己同仇敌忾非常地高兴,叹着气道,“你把我想说的话全说出来了,我真是恨不得扒了那东西的皮,抽了他的筋,大不了一命抵一命,也比留他在世上继续祸害人强。”
张太太的贴身妈妈忙道,“亲家太太千万不要这样说,您是有福之人,怎么能和那种人相提并论,以后可不能说这样话了,您还得留着贵命享儿孙福呢。”
黄氏听了脸色缓和了不少。
张太太便打听道,“你们家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儿啊?要不要我们家帮什么忙?你可千万不要拿我当外人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务必要告诉我,如今咱俩是儿女亲家,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可不怕江家,就算是小胳膊去拧大腿,咱们两条胳膊去拧说不定就给他拧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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