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治难受至极,坐在床边出神。
孟繁生道,“浚缮,作为你的朋友,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出言提醒你,你也不要怪我对嘴。你是一个好人,君卓也是一个好人,但你们都有自己割舍不下的东西,这样勉强在一起,只会让双方都很痛苦。与其继续执着下去,我劝你还是尽早放手吧。”
放手吗?
可他就是做不到呀。
白修治皱着眉头,“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我就没办法了。”孟繁生道,“或许你和君卓之间还有其他的解决的办法,谁知道呢?反正我是想不到的。”
白修治道,“君卓就是为了这个才一直躲着我吗?”
“不然呢?”孟繁生叹道,“你让她怎么回应你?君卓那个人虽然看着爽快大方,但自尊心却比任何人都强。她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你们两个好,你也要试着多理解她一些。”
白修治苦笑着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他才幽幽地道,“谢谢你的高见,总算令我醍醐灌顶清醒了不少。我去洗衣服了,不听你的聒噪。”
孟繁生提醒道,“这么大的雨,你洗哪门子的衣服?要晾到什么时候才能干?”
白修治起身道,“总有雨过天晴的时候,一直晾着……终究会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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