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唐崧舟答应,相氏的乳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大声道,“老夫人!我儿子可不是你们唐家的下人,岂能由得你动手责罚?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指头,我就算告到保安团去也要讲讲这个道理!”
“那敢情好,倒省了我的麻烦!你知不知道保安团的大门冲哪边开,用不用我让人赶着马车送你去?”唐老夫人有恃无恐地道,“你儿子虽然不是唐家的下人,但既然做了掌柜,就要为唐家长房负责,这掌柜干得好不好,只要翻翻账本清点一下库房就知道了。但凡少了一针一线,我都要从他们身上找回来,你就算找到保安团,万事也得讲个理字,你摸着自己的胸口琢磨琢磨自己占不占这个理!”
相氏的乳娘打了个哆嗦。
她儿子前段时间才亏空了铺子里的货物,这要是被查出来……
她不敢嚣张,连忙道,“他们做事是极尽心的,为此忙得连吃饭和睡觉的工夫也没有,还请老夫人和大老爷明察啊!”
唐老夫人道,“尽不尽心可由不得你说,这得东家说了算。”她又问唐崇舟,“这两个人做掌柜,当初签了契约没有?”
唐崇舟一个头两个大,这会儿已经不会思考了,别人问什么说什么,“签了,契约都被相氏收起来了。”
唐老夫人便盯着相氏道,“一会儿给我找出来,要是少一个字,我唯你是问!”
相氏连连点头,“被我收在匣子里了,我马上就给您找出来。”
她刚要动,却被乳娘一把拉了回来。
唐老夫人笑道,“你们主仆还真是一条藤上的,都是一窝货色,从你们嘴里怕是问不出来什么了,不如由我来说,要是哪里说得不对再由你们补充。”
屋内的气氛安静的接近诡异,大家屏住气息,神色都有些紧张。
唐老夫人让门外的唐崧舟进来,又让唐崇舟也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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