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摇了摇头,“不去!我最近不爱动,就想待在家里好好的歇一歇。好容易雨停了,渡头那边的水也该退下去了吧?我还打算给哥哥写封信,问问他那边的情况如何呢!”
唐学茹道,“你的心里就惦记着治哥哥,除了他都没有旁人了。”
说着还嘟起小嘴,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
白蓉萱道,“谁说的?我心里有装着祖母,舅舅和舅母,母亲……还要萍姐姐,荛哥哥……对了,还有长房的莉姐姐呢。”
唐学茹一听,扑上来和她撕闹起来,“坏蓉萱,你故意不提我的名字,就是想让我着急。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个人笑闹成了一团,白蓉萱心中的牵挂和担忧也消失了几分。
等唐学茹走后,她还是坐在桌前认认真真地写了封信。在信中她关心了南京那边的情况,还把长房发生的事情写了进去,末了她问哥哥能不能在中秋节之前回来一趟,自己实在太思念他了,非常想见他一面。
她亲自把信交给了唐学荛。
唐学荛前段日子被唐崧舟打发去了救灾的前线,每天跟着三江商会的人清淤泥,手都磨出了水泡。但他咬着牙没有叫苦,自始至终没有退却一步,唐崧舟看得非常满意,背地里和唐老夫人说话的时候,对他的评价非常满意。
唐学荛整天弄得像个泥葫芦似的,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最近救灾的事情已经接近尾声,他也就从前线退了回来。不但洗漱干净,而且人比过去看着更有精神了。
唐学荛拿着信道,“你这个小骗子,信可不能帮你送了。之前还答应给我做双鞋呢,到现在连个影子也没见着。信先压在我这里,什么时候做完了鞋,我什么时候再给你送。”
白蓉萱连忙求饶,“好哥哥,暂且放我这一马,回头保证给你做一双新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