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严管事道,“今天店里进了个稳婆,应该是罗秀春从宁波接来的女人要生了。我一会儿换套衣服就去跟老夫人禀报,要真是那样的话,咱们这头也得尽早准备起来才行。”
严管事点了点头,“老夫人自有安排,你把该说的都说了就行。”
吴介答应了一声,简单洗漱了一番,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匆匆去见唐老夫人。等阿顺拿着药瓶跑回来的时候,吴介早就没了踪影。
严管事道,“把药给他搁那儿吧,一会儿回来再让他擦。总这样在水里泡着,一旦寒气入了骨,将来老了会遭罪的。”
阿顺板着脸,严肃地道,“您是不是知道吴介哥最近在忙什么呀?这么大的雨他还不着家,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事。”
严管事道,“小小年纪别乱猜个没完,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别去打听。”
阿顺叹了口气,到底没有多问。
严管事却琢磨着幸好有这场大雨,要不然吴介总这么往出跑,只怕唐崧舟早就察觉出问题来了。
吴介来到唐老夫人的大门前叩了叩门。
没一会儿李嬷嬷过来开了门,请他入内,“老夫人才念叨完你,她老人家推断着应该到日子了,没想到话还没落地你就过来了。”
吴介见了唐老夫人,把这两日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唐老夫人点了点头,“嗯,看来相氏这两天就该动手了,你就多辛苦些,留神盯着点儿,一有动静立刻来回我。撒了这么久的网,也该收一收啦。是成是败就看这一朝,可容不得半点儿差错。”
吴介道,“我明白,一定会盯死了罗秀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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