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崧舟道,“不过我瞧着茶园那几棵龙井倒是长势不错,要是它能多采出一些来,倒也能勾个平。”
唐老夫人点了点头。
唐崧舟顺势问起白蓉萱和唐学茹的课程。唐学茹素来胆怵这位父亲,尤其是挨了板子又禁了足之后,每次见了他都恨不得缩进地缝里,闻声只当没听到,一句话也不肯说。
白蓉萱道,“于先生讲课很有自己的一套理解,一点儿不枯燥,我和学茹听得非常有趣,于先生还说等端午节之后要教我们吹笛子呢。”
唐崧舟满意地道,“女孩子学些乐器陶冶情操是好事儿,要是需要买什么,就跟你舅母说。”
白蓉萱懂事地道,“您就放心吧,我们不会跟舅母客气的。”
黄氏听了笑道,“这就对了,但凡是花钱的事儿,只要跟我张口,自然会给你们办明白。”
“她倒是个大方的。”唐老夫人指着她笑了起来。
唐崧舟略坐了片刻便告辞离开,黄氏送他出了门。唐学荛等在大门前,见到父亲和母亲连忙迎了上来。黄氏心疼儿子,忍不住道,“你才从南京回来,人都有些瘦了,在家歇两天再去吧。”
唐学荛道,“我不累,这点儿辛苦算什么?再说了,您让我在家里待着,那可比什么都更让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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