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初期嗜睡的关系,唐氏怎么努力也睁不开眼,只能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你小心些,早点儿回来。”
“知道了。”白元裴答应得十分轻快,“你这个媳妇也太不称职了,别人家的都会起来给丈夫煮碗面,亲自送到大门口,你可倒好,自己睡得香甜,对我不闻不问。”
唐氏的睡颜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讨厌死了……别来吵我,我好困。”
“好好好。”白元裴一迭声的应着,“不来吵你,好好睡吧。”说着他又在妻子的唇上烙下深深的一吻,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门。
唐氏最后只听到王德全的声音,“三爷,这就出发吗?”
紧接着丈夫轻轻地应了一声。
……
唐氏不止一次地梦到过这个场景,在梦里她很想抓住丈夫的衣襟,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留在身边。只要他不去重庆,那么他会永远平安无事,陪自己相濡以沫,白头到头。
可不管她怎么挣扎努力,手就像使不上力气一般,最后也只能握住一抹风。
丈夫的背影像是被水晕开的墨迹,一点点变淡,最终永远地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唐氏也不止一次地审视过自己,她一定不是个称职的妻子吧?
丈夫即将远行,她却赖在床上睡懒觉,甚至没有送他出门。如果时光能够倒退到当日,她一定会起床亲手为他煮一碗平安面,送他到大门前细细的叮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