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顿时头脑空空,一时间什么也想不到,只能乖乖地跟了上去。
黄氏望着女儿的背影,担心地说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大,总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我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唐老夫人道,“茹姐儿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她出生的时候家里的日子已经渐渐好了起来,大家对她难免就有些放纵宠溺。她上有父母疼爱,下有兄姐护持,自小到大没什么受过什么磋磨,性格不免就有些跳脱张扬,常常做一些不计后果的事情,大家都觉得她小,每次犯了错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舍得让她吃苦头,这才把她的性子骄纵的无法无天。如今她年纪大了,却还像个两三岁的孩子一般没长进,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孩子出生的时候都像匹白布一般,染上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孩子能长成什么样,终究还是要看家里如何教养。我看再这样放纵下去,她就越发不成样子了。等将来成了家,她自己的日子难过不说,还会让人觉得我们唐家人无能,不会教养后人,把一个好好的孩子养成了这样,这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黄氏当着女婿的面羞愧地无敌自从,“都是我的错,没有把孩子教好……”
话未说完,就被唐老夫人轻飘飘地拦了下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地把她生养下来,对她便已是天大的恩情了。要不怎么古人说子不教父之过,却没有说是父母之过呢?这为人母亲的,哪舍得狠下心来管教子女,恨不得藏在怀里哄一辈子才好。古往今来男女分工明确,男主外女主内,教养子女的事儿不归咱们管,就算是有错,也是崧舟做得不好,整天只知道扯着嗓子嚷,孩子们见了他虽然害怕,但转过身来该怎么样还是怎样,可见这办法归根结底就不对。你不用插手,且看他如何处置茹姐儿吧。”
黄氏点了点头,满面担心之色。
唐老夫人见状安慰道,“茹姐儿这个性子不管教铁定是不行的,这次你不要心软,要是不把这孩子的性子扳过来,你着急上火的日子在后头呢。”
黄氏郑重地答应了一声。
张自力在一旁尴尬地说道,“都是我惹出来的事,好端端地去渡头做什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祖母和岳母只管责罚我,正好也让我长个记性。”
黄氏怎么看这个女婿怎么顺眼,哪舍得责罚他,闻声立刻笑道,“这件事儿跟你没关系,你这傻孩子千万别往自己的身上揽。你带去了这么多人,怎么别人都好生生的,偏偏就她惹出了事儿?可见归根结底就是她的责任,你就不要帮她说情了。”
唐老夫人也道,“我们都知道你是好孩子,这事与你无关,千万不要自责。你和萍姐儿如今已经成了家,将来也是要做父母的人,这件事儿何尝不是给你们敲了个警钟?以后为人父母的教育子女,心里也要有个算计才行。天底下没有坏孩子,只有不负责任的父母。你们想想江耀祖那个败类,他出生的时候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婴儿,只是摊上了江会长夫妇那样的爹妈,最后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这个结果。为人父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你们两个还年轻,正好趁着这功夫仔细地琢磨琢磨我的话。”
唐学萍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张自力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多谢祖母指点儿,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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