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念头仿佛在她心里扎了根一样,越是想要压制下去越是忘不掉,那股恶念终有一天会冲破一切封锁,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看着大妈关切的目光,叶兰的眼睛像是被什么刺到一样,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让自己清醒过来。
见她似乎没事了,热心大妈松了一口气:“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转头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同志,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千万不要硬挺着,该去医院就去医院。”
“我知道了。”眼看两人的对话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叶兰生怕有人认出了自己,随口应付了一句,便匆匆离开了。
担心被人看到,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一大圈,确定家门口没人之后,这才偷偷的溜了进去。
此时,被她单独留在房间里的孩子,嗓子早已经哭哑了。
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孩子的肚皮扁扁的。
唯有不时委屈的抽搐两下,发出两声猫叫式的哭声,表明孩子还活着。
这一切被叶兰看在眼里,却早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心疼。
对于眼前这个孩子,她现在的感觉很复杂,最开始的疼爱早就在这段时间单独照看孩子的折磨下消散不见,只余下满心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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