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一大爷胸口压着的那股子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直接开口骂道:“我踹你都是轻的了,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天在相亲,相到一半儿把人家姑娘留在家里自己跑了,你到底想干啥?”
院里今天有好几个年轻人休息,他都准备好喊人了,结果傻柱直接把棒梗抱走了,让他准备好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一说这个,一大爷鼻子都快气出烟儿来了,他伸出手点着傻柱,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救人要紧,你是不是以为咱们院里就你一个人能耐,当时院里面那么多人,谁去不行,咋就显着你了?
可今日不同以往,想到他刚才干出来的糟心事,再看看他现在这副熊样,大爷心里的那股子火更旺盛了。
两脚下去,就连傻柱大男人也疼的直跳脚,呲牙咧嘴了好半天。
你今天的事有多重要你不知道,这个节骨眼你偏偏逞能。”
往常的时候,一大爷看到他这个样子,确实会心软放他一马。
一大爷这话属实有些狠,头一次被一大爷这么埋汰,傻柱也有些委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我这不刚才没看到是一大爷你吗,再说了,好好的你踹我干啥?”
傻柱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恳求道:“一大爷,你帮我想想法子。”
越说越气,一大爷忍不住又踹了他两脚。
想到被留在家的秦姑娘,傻柱确实有些后悔了,只是嘴上还是免不了为自己推脱:“这不是救人要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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