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贾张氏当时的脸色十分扭曲,向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别提有多渗人了,他们都害怕对方会继续发疯。
因为男人(爹)是会计,历来只会被分配到清闲活计的一家人,一时间怎么可能适应得了他们眼中的那些脏活累活。
她瞧着卢大妈家里条件还行,卢大妈长得也不错,觉得可以给两个年轻人介绍介绍。
年轻一些的不知道,那就去问老人。
贾张氏满脸阴沉地看着周围那些生怕自己碰到他们的邻居,虽然进去了,但心里却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恨上了。
因为这个,原会计一家恨不得吃贾张氏的肉,喝贾张氏的血。
这么一问,还真从一个老人口中打听到了贾张氏年轻时做的那些事儿,把两个人为啥结的仇给挖了出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件事儿的隔天,她当年做的那些事儿,就被一五一十地传了出来,这下子院儿里平时处的还可以的几个老姐妹是彻底不想沾他的边儿了。
那些人多多少少跟会计带着些血缘关系,虽然恼怒会计害他们丢了面子,但是屎壳郎他还说自己家孩子香呢,就算是再恼火,他们也是一家人,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会计还在的时候,也没少给他们行方便。
所以在他们看来,贾张氏才是更可恨的那个。
于是,这件事再传到张宇他们耳中的时候,就有了前因后果。
只不过贾张氏儿子有本事,是工人,不是他们这群在庄稼地里打滚儿的人能够惹得起的,所以就算是再愤怒,也只能背后诅咒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得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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