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略过疗养院,整个人都有些怔愣。
那衣服一看就是侄女亲手做的。
已经很好了!
这回不等张宇转移话题,老人便主动转移了话题,率先说起了高兴的事儿。
张振华这句话说的那叫一个阴阳怪气,把对面的人都给听愣了。
听此,另一位老人一愣,随即有些恍惚道:“舍得又怎样?不舍得又怎样?年轻人还有他们自己的事儿,老跟我一个老头子待在一起有什么用!”
随着两人越聊越深,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某个停顿的空档,老人撇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开始温和地催促着侄孙离开。
从那以后,他手上的那张照片,我成了一家人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两位老人都想到这个事实,随后都沉默了,半晌之后,两人什么都没说,只是默契地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接着转身离开。
说完,他也陷入了沉默。
后来挟持了一位佣人,才从他口中得知,新主人嫌弃院子里死过人,觉得原主任留的东西晦气,就让人清理出去扔了。
“哼,哼,这有啥好误会的,我就纳闷儿了,伱儿子是不是和我侄孙有仇,专门盯着他呢,抢一次还不行,还想抢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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