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只是稍微擦拭了一下身上的血迹,换了件衣服,便挺着流产之后虚弱不已的身子,一点一点地砍开了大门,独自一人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医生的诊断证实了她的猜想,那个孩子已经彻底开自己了。
她一脸惨白地签下流产同意书,感受着冷冰冰的鸭嘴钳进入自己的身体,将那个孩子夹碎,一点一点取出来。
那个孩子出来的时候,已经成型了,已经有了小手和小脚。
她抱着孩子残破不堪的尸体哭了一夜,然后默默包裹着这个孩子离开了医院。
那一次,也是她在离家这么多年之后,第一次回了家,回了生她养她的家。
见到父母的那一刻,她再次落下眼泪。
父母那满头黑发早已在她不在的时候斑白,脸上也不复往日饱满,变得皱纹纵横,曾经矫健的腿脚,如今也变得不再利索……
这一幕又一幕刺激着她,让她头一次生出了后悔的念头。
如果当初按照父母的安排结婚生子,那么日子会不会与现在截然不同?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路,错了那么多,她早已经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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