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他运气好,居然被我党的一位同志给救了,养好身体之后便顺其自然的参军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虽然亲缘浅薄,但还是有那么点子运道在的。
这点儿从他参加过那么多次战争,中间虽受过不少次伤,但最终却活了下来,没有像一些战友那样长眠于大地都可以看得出来。
后来因为身上的伤太多了,无法再适应部队生活,不得不进行转业。
只要一想到转业之后发生的事情,王连胜就恨的牙痒痒,也恨自己,也恨那些所谓的亲人。
现在想想,刚转业那段时间的他脑袋就像被驴踢了一样,被人说了几句好话,整个人就迷糊了,居然就这么原谅了那些所谓的亲人们,还一门心思想要拉扯他们。
为此更是不惜委屈自己老婆和孩子,让老婆孩子跟着他一起受罪。
只要想到那些年老婆孩子受的罪,王连胜就是忍不住想要扇自己几巴掌,他那时候怎么会如此的混账!
想到这里,王连胜脸色一暗,他当初之所以会被迷惑未必没有想要向老爷子和老太太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比另外两个被偏疼的有出息。
当时的他急切希望得到那些所谓家里人的认同,那种急切冲昏了他的脑袋,为此不惜四处跑关系,想给老大和老三找份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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