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停地安慰着自己,但是心里都清楚知道靠山倒了的自己将会有什么下场,外面那个男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女人突然回忆起了自己这一生。
她娘是花魁,“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花魁,不知怎么就有了自己。
一开始留住自己,是打着母以子贵的主意,期望能够有男人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儿上给自己赎身,迎自己进门儿,到时候哪怕是做妾也比在那个鬼地方好。
可她接的客人多了,自然也就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血脉?
那些能够登上花魁床榻的人物不是有钱就是有势,怎么可能会任由别人混淆自己的血脉,自然也不会承认一个花魁生的孩子。
希望破灭之后,她娘本想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后来又一想,觉得自己常年吃药,身体早就坏了,现在有了一个孩子,未尝不是一个退路,盼望着能够生一个儿子,将来好将她从这个地方接走,所以冒着老鸨黑脸将孩子生了下来。
但生在青楼里的孩子能有什么好下场,更别提她不是她娘想象中可以作为依靠的儿子。
而她娘因为怀孕期间不能接客,原本敬着她的老鸨也转变了脸色,那些平时被她娘压在身下翻不了身的姐妹也都立了起来,转过来打压她娘。
她就是在这种环境生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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