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放的挺严实的,小宇怎么会知道?
张宇却不想解开他的疑惑,废话,孙老爷子如果按照老习惯藏酒的话,自己还能给他说出来。
但他要是知道了,换了地方,那可就不好搜了。
虽然以老爷子藏东西的那点本事,就算是换地方了也不是很难找,但到底是增加了难度?
张宇并不想多做那么些无用功。
孙老爷子捂着心脏,不停地心疼着自己的酒。
同病房的病友看到这一幕,乐的嘎嘎直笑。
孙老爷子自然是不乐意了,猛地回过头瞪了他一眼,随后用力的嚼着口中的卤肉,好似在咬某人一样。末了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我怎么记得大夫昨天说过某人也不能喝酒吧,那某些人昨天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喝什么呢?要不要我跟某人儿子说一声?实在不行,跟某人的老伴儿说一声也是可以的。”
孙老爷子这话一出,那个病友瞬间就怂了,老婆子回家之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喝酒的,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偷喝了酒,非唠叨死自己不可。
想到自家老婆子唠叨的功力,以及儿子那与自家老婆子如出一辙的嘴巴,病友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随后拱手求饶。
看到他这副怂样,孙老爷子总算是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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